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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速之客


图:网络

文:杨梦琼


当命运递给我一个酸的柠檬时,

让我们设法把它制造成甜的柠檬汁。

——题记


李老爷全名:李大成。世代以贸易为生,家景厚实,平时里李老爷与太太两人共同打理行当的生意。


由于太太身体一直虚弱,婚后多年也未能给李家生出一男半女,怕自己断了李家香火,多次要求先生再娶一房,却被李老爷次次婉拒。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在四十岁高龄时身怀有孕,一家人提心吊胆地熬到产期。


有人说,生孩子的女人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话一点不假,没有现在的各种先进设备和医疗技术,生孩子本就是非常危险的事,又遇高龄,简直是在拿命在搏。


生产,已让大家为太太捏一把冷汗,孩子总算顺利出生,却因此抱病在床。中年得子,李家有后,太太愧疚的心终于欣慰了,尽管耗尽了健康,但她是愿意的。


让孩子健康成长是家里的头等大事,绝不能有半点差池,看着小家伙时常多病,太太已无暇顾及行当的生意,再说,有恙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再度劳累。


生意的重担便压在李老爷一人身上,忙里忙外,确是分身乏术,疲劳不堪,不得已,只得另聘一位账房管家。



此人名:“旺财。”


年龄约四十开外,体型精瘦,略矮,小小的脑袋,巴掌大的脸,一双眼睛举目不定,咋一看就能感觉不及格的外表下还藏有着一颗处心积虑的心。


此人的确聪明过人,不出半月便把往来的账目记得滚瓜烂熟,对行当的生意了如指掌。


在时间推移中,在李老爷栽培下,旺财算是费尽心机得到了主人的信任,往后日子,李老爷便不定时带着他接洽生意,不出半年,此人在圈内就小有名气。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的某天,院内的春花争先恐后地长出花蕾,沉睡一冬的枯草偷偷发出新芽,看样子不过半月,这里将是百花齐放,绿萌一片,春花满园。


太太破天荒地走出了房间,与可儿,冬祥一起在院里散散步,晒晒难得一见的阳光,心情大好,亲吻花草的香气,与孩子们一起谈笑嬉闹。


顽皮的冬祥时而采摘花草,时而与娘和可儿玩闹,时而三人相互追逐,其乐融融,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一个捶胸顿足的哭声和高强度的撞击大门的声音打破了所有温馨画面。


“李大成,你给老娘出来,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老娘不是吃素的,今天要讨个说法。”


只见一女人站在大门外用力敲击着大门,冲着中庭骂骂咧咧,随后一屁股坐在石质台阶上,一哭二闹。


这阵仗,吓坏了院内的冬祥,可儿看着太太的脸由晴转阴,不知所措,这时,太太示意把冬祥带回房间。


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


这下家里屋外都炸了锅,偷窥的,看热闹的,一会儿功夫便聚集不少的人。


那些平日对李家怀恨在心的,此时看热闹是最怕事儿不大,不够热闹,群拥门外,等待这处好戏。


巧遇旺财路过,他顺势便打开了门探个究竟,只见门刚开一丝缝隙,外面的女人便不顾一切地推开,冲了进来。


是巧遇,是蓄意经过,姑且不谈。


只见太太阴沉着脸向客厅走去,可儿交待好冬祥别出房间,然后又急慌慌地来到客厅。


平日里太太对可儿视如己出,可儿对太太也是十分敬重,她,像主人却更似母亲,教她如何做一个品行兼修的女人。


可太太的身体无时不让可儿堪忧,看到太太的脸色,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却爱莫能助。


做为下人,没资格跟主人说这些,只得在心里默默祈祷。


“我叫‘如花’,是李大成的女人,老东西把我玩腻了便抛下不管,肚子里怀了李家的种,听说李家是你做主,今天来讨个说法。”


这一番话要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听到估计气得够呛,死的心都有,想当年自己给男人说的话,那种拒绝得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让她总愧疚不已。


不成想,却背自己做些“男盗女娼”的苟且之事,让她情何以堪。

但她依然保持着大家风范,看似平静的心此时早已波浪汹涌。


 “简直就是信口雌黄,当这里是什么?可以任你撒泼耍赖,叫你家老爷过来……”


太太转头吩咐可儿。似乎对眼前这个女人不想多费唇舌。


尽管嘴上说,可她心里明镜似的,别人没有十足的证据万万不可能闹上门来。


龟缩在账房的李老爷不敢作声,更不敢露面,偷偷从门缝观察,看着可儿离账房越来越近,慌乱中拿起一本书,不依倒顺地装模作样。


“老爷,老爷,太太叫您!”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我又不是聋子。”


可儿撅着嘴离开,一路又犯了嘀咕这毛病:“外面都闹翻天了还装,哼!”


李老爷的到来让此时房间的空气都雪上加霜,看着像“龟孙”一样的表情的他,可儿慢慢退出房间候在门外,连大气者不敢出。


“你没聋吧?说来我听听!”


太太严厉的神情足可以杀死李大成一万遍,她的眼神告诉他,若再有半句荒唐说词和狡辩,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只见他低着头,结结巴巴:“这、这、这都是好久的事了,是我犯糊涂,一定改,一定改……”


在李大成苦苦央求下,十万个保证和女人不依不饶中,太太亦是无可奈何,就这样,这个叫“如花”的女人如愿以偿地被李家接纳。


人称二太太,从今往后,他参与的李家又将是怎样的光景,谁也不知,太太不知,李大成不知,可儿更不知……


唯有如花,她的如意算盘抛出了第一颗棋子,李太太,这个称呼她已经等了很久,是计划的第一步。



自从踏进李家的大门开始,这女人便要把李家所有的一切看个清清楚楚,所有该知道得知道,不该知道得想方设法地知道,贪婪,在慢慢滋长。


“可儿,你在干嘛,这里乱七八糟的也不收拾,这脏得跟猪窝似的……”


有了名份的如花更加肆无忌惮,没两天便开始指手划脚、挑三拣四。尤其对可儿更甚,一会饭菜不合胃口,一会房间没给打扫干净,连别人走路她也能说上几句。


这都是有原由的:她见不得可儿跟大少爷好,更讨厌她与大太太走得近,故,变起法子找茬。


“这花瓶看着碍眼,拿走。”


“是,二太太。”


如花捧起花瓶露出一丝奸笑,可儿刚伸手触摸到瓶身便“哐当”一声摔得粉碎,一个上好的花瓶就这样没了。


可儿吓傻了,双手不动地哆嗦:“二太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这时如花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奸笑的样子盯着可儿,可儿弯下腰拾掇一地的残瓶碎片,眼泪扑簌簌向下流,不敢吭声,不敢狡辩,她知道,那将迎来更严厉更残忍的报复。


响声惊动了太太跟老爷,大家急忙赶来,老爷心疼地捧起一地碎片的花瓶,怒气冲天地吼道:“是谁?”


“老爷,是我,我不是有意的,二太太递我时没接住,对不起,对不起……”


可儿跪在老爷与太太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任凭指责,训斥。哪怕真是周身是嘴也说不清,不敢多说一句话,任由处置。


是时候该如花演戏了,扯着大嗓门像嚎丧似的喊冤,那声音跟死了她亲娘更甚:“天杀的啊!你说是我有意的了,这家没法过了,连下人都敢这样欺侮我,不活了!不活了哟……”


这家伙把她得意得,一边假装抹眼泪,一边偷瞄大家,啥时候该喊冤叫屈,她都能拿捏到恰到好处。


听到可儿的声音冬祥飞快跑过来,看着可儿跪在地上,心疼不已,他可不管谁啥态度,包括他爹。他只管他的可儿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可儿不高兴,他就不开心。


他知道又是如花在欺侮可儿,好几次都想给她出气都被可儿阻止,这次他可不能再姑息这个恶毒的女人,哪管什么二妈啥妈的,飞起一脚朝如花踢去。


被冬祥这一脚踢,话说那鞋底可是带铁掌的,疼得她“哇哇”直叫,堪比杀猪的声音还惨。这下可好,假戏成真了。


他拉起罚跪在地的可儿,恶狠狠地对屋里人说了句:“谁敢再欺侮我的可儿,我弄死他!”


临走时,还忘朝狼狈不堪的如花“粹”一脸的口水才解心头之恨,吓得她连连后退,嚎啕的声音也此划上了休止符,一场没有厘头的闹戏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自从如花到来,这家就没过一天安生的日子,弄得鸡犬不宁。身累,心累,让太太身心俱疲,病情雪上加霜,最终卧病在床。


躺在床上的太太看着可儿心里却想着另外的事,一份承重的托付,思量多日却难以出口,说,不说,在无数个日夜思量着。


可儿娴熟地伺候着太太的洗漱,着装,端茶递水,看着虚弱的身子难过,却无技可施。


“哇!”一口鲜血从太太嘴里喷涌而出,溅了可儿一身。


“可儿,我这病怕是要到头了,想托付你一件事行吗?”太太喘着粗气说道,嘴边还有未来得及擦拭干净的血迹。


 “太太尽管说,可儿听从太太的安排,爹娘常说:受人以尺,还之以丈。”


可儿边忙碌着收拾边回答太太的话。


“你看到那狐狸精终归要把这家拆散,冬祥还小,最不放心的就是他,还记得他出生时我说的话吗?”


这句话如雷贯耳,让她猝不及防,可儿怎会不记得,太太口中的“童养媳”让她当时不知所云,不知何物,如今,已成年的她早已明白。


可冬祥还是一个孩子,自己足足比他大十来岁,以为只是玩笑话而已,从未深究。


“太太,我都要满十八了,冬祥不到十岁,这、这、这……”


可儿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尽管这是她第二次听太太说起,显然,这次太太是认真的,绝不是当年的玩笑话。


话未完太太便跪在了可儿面前,拉着可儿的手不住地哀求。可儿连忙扶太太上床盖好被褥,然后默默走出了房间,留下太太满脸的惆怅。


可儿想:是时候该离开李家了,自己不可成为冬祥的妻子,成为李家的“童养媳”,更不会拿自己的幸福当儿戏。


更让她绝然离去的是:可儿心里已有心上所爱之人,他,便是那们不顾自身安危救可儿爹的那位男孩。


清晨,可儿收拾简单的行李,准备独自离开,却被在庭玩耍的冬祥看到,哭闹着,死拽着不放手,惊动了李老爷。


可儿只得默不作声,她只想狠下心来,离开这个家才是正确的。


这时只听到屋里传来太太的声音:“他爹,你来下!”


听着太太的嘱咐,看着日渐削瘦的身体,面露难色,李老爷在房间来回踱着方步,眉头紧锁。最终想出了一个世上最烂最狗血的方式试图留住可儿。


一场蓄意的火灾,打破了宁静的山村,乱了两个家庭,乱了可儿的思愫,故事还在上演……


你来不来,我都在这里

来吧!一起把夜熬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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